“别动”,看出商锦瑟的坚持,裴政沉着嗓音道。
男人没有丝毫松手的意思,发圈还完整的套在他指尖上。
裴政发沉的嗓音吓得商锦瑟蓦然顿住,虽然他声音不是那种冷戾凉薄到令人发寒的语调,但因为男人身上强大迫人的气场,依旧轻易的将商锦瑟震慑住。
商锦瑟乖乖不动了,任由裴政替她绑头发。
说绑头发就真的只是绑头发,很快,裴政就替商锦瑟绑好了头发。
他的技术还不错,绑出来的头发没有一丝散乱逃离现象,所有的头发都老老实实的被束缚在发圈里头。
商锦瑟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全部被发圈固定住,露出精致小巧的五官。
只是右脸颊那抹显眼的红痕显得有些碍眼,商锦瑟皮肤过分的白,那抹红痕落在她脸上更显突兀,看清商锦瑟脸颊上的伤,裴政这才后知后觉今天商锦瑟披头散发的行为。
又想到一开始商锦瑟推三阻四不肯让他替她绑头发的行为,合着并不全是因为害羞,莫不是她以为她绑的头发便能遮住那抹碍眼的红痕!
开始在车上,商锦瑟呈现给他的是左脸颊,是以,裴政并没有发现问题所在。
想清楚事情原委始末,裴政眸子陡然发冷,他目光直直盯着商锦瑟右脸颊上的红痕,漆黑深邃的眸子晦暗不明,男人沉着嗓子问:“怎么弄的?”
大概是掩饰的说辞在心里已经复盘了好几遍,在裴政一问出口时,商锦瑟并没有十分紧张,倒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平静的扯着谎,“洗澡的时候滑到了,不小心磕到了。”
“浴室里还能有坚硬薄度不超过一毫米的纸片,你滑一个给我看看。”裴政鹰隼锐利的眸子直直盯着女人脸上碍眼的红痕轻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