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的事,旁人根本插不上嘴,还是由他们自己解决好了。
这么一想,周笠才渐渐收回那抹想要急切破土而出的想法。
苏计桑住的是高级病房,三室两厅的套间,卫生间客厅一应俱全。
女人在里面熟睡,裴政在另一间卧房住下。
只是,深更半夜时,那病恹恹没有一丝求生欲望的人突然醒了过来。
穿着病号服,披着一头栗色长发的苏计桑缓缓从床上爬了起来,此刻,她哪里还有那副病若游丝的模样。
眼里只流露出算计的精光。
苏计桑走出病房,待来到隔壁裴政的卧室,她步伐逐渐放的很轻很轻。
似乎怕惊醒了房间里的人,她脚底落下的每一步都格外的轻和缓。
小心翼翼推开房门稍许,探出一个脑袋伸进去看了看,确定裴政已经熟睡,她嘴角逐渐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然后女人再也没了顾忌,直接推开卧室的门,大摇大摆走了进去,堂而皇之登堂入室。
走到床沿,望着裴政熟睡的俊脸,苏计桑嘴角的笑愈发得意和激动。
她又走去桌沿,看到矿泉水少了两瓶,然后回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人,眼里的得意更甚。
女人一边朝床边走去,一边缓缓解开衣裳扣子,一步一步不疾不徐走去。
那步伐里透着尽在掌控的算计。
苏计桑将自己身上衣服剥得个精光,只剩下最后的内衣,然后就那样安静的站在床边默默看着熟睡中的人。
望着床上那张轮廓分明、帅气儒雅的俊脸,女人眼中逐渐流露出迷恋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