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吸了几口烟,内心的那股烦闷再次被压了下去,裴政掀眸睨了言昱一眼,见言昱还没走,他冷淡吐字:“回吧,别杵在这。”
“我这样就可以走了?”言昱有些不可置信的问道。
“怎么,难不成还要留下来等我请你吃晚饭?”裴政吐出一口烟圈,冷嗤。
“那倒不用破费,我走,我走,呵呵我现在马上就走。”确定裴政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他,言昱赶紧屁颠屁颠走人。
生怕走的晚了一步裴政当即改变主意。
等言昱离开后,裴政就坐在真皮椅上兀自抽起了烟。
一根接着一根。
回忆拉扯,不断陷入久远的记忆。
裴政逐渐回想起当初苏计桑拿着对戒到他面前告诉他的那些事。
女人说自己对她深爱至极,而自己还专门准备了刻有两人名字首字母的钻戒,抬起手指上的戒指看了一眼,这俨然就是最好的证据。
那场车祸苏计桑为了救他不惜冒着丧失生命的危险,他才得以被得救。
只是关于苏计桑如何救他的过程裴政一点印象都没有。
裴政这才意识到当初全都凭的是苏计桑一面说辞,因为她拿出了那对钻戒,刻有彼此名字首字母的钻戒,所以他便深信不疑,从来没有怀疑到苏计桑身上。
此刻裴政都不确定苏计桑从前和他说的那些话有几分真几分假,还是说全部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