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锦瑟态度转变之快,裴政自然看的一清二楚,他神色始终那样平静淡漠,漆黑深邃的眸如古井无波的老井,不起一丝波澜,就那么静静的望着商锦瑟。
男人深邃潋滟的黑眸透着深深的吸附力,犹如黑磁石一般,能轻易将人吸附进去。
商锦瑟被裴政压迫性的目光看的心里发紧,头皮直发麻,但面上却不敢显露分毫,她努力维持镇静,甚至坦然自若的朝裴政扬了扬下巴。
那清澈纯净的眸子里无不在说,我清白的很,没有什么值得你诟病的。
女人孩子气的举动惹得裴政嘴角突然牵起一抹笑,男人声音低磁悦耳,温润如玉,如玉石坠落敲击在玉盘中,清脆好听,但他接下来说出的话却是将商锦瑟直接吓得个半死。
“商锦瑟,我想起你了!逃了五年,怎么,还要继续躲着我吗?”
裴政意味深长的朝商锦瑟投去一眼。
眼里的促狭好不玩味!
迎上裴政促狭玩味的目光,商锦瑟面上的镇静再也维持不住,她惊的身子节节后退,想要扶着什么稳住身子却是忘了后面是宽阔的道路,什么也没有。
就那么虚空往后一撑,没有受力点,她整个人突然失去重心直直朝后跌去。
在即将跌倒要和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是裴政眼疾手快伸出长臂将她一把捞住这才免于她跌倒的命运。
闻到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雪松味,伴随着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商锦瑟感觉全身血液瞬间从脚往头逆流而上,血管爆裂感充斥着全身。
心也在不停的颤栗。
咚咚咚跳个不停。
商锦瑟极其讨厌这样没出息的自己,明明多少次在内心告诫自己不要再为裴政心动,但心貌似并不听她的使唤。
无论再重来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