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件幢幢,幢幢件件
每一次重新想起来商锦瑟心里都微微发涩。
那个时候,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商锦瑟总是难受的默默掉眼泪,也是在那个时候她切断了和国内的一切联系。
不再刻意去关注裴政的消息,不和戴乐乐沈娇她们交流任何不愉快的生活。
在密歇根,她举目无亲,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求救。
就在她最束手无策的时候,是陆禹洲,男人就像一束光一样突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习惯了黑夜的人突然被温暖的光照耀着,商锦瑟欣喜的无以复加,也更显彷徨。
是陆禹洲告诉她不要害怕,他会一直陪着她。
陆禹洲也的确说到做到,那个时候他的确帮她解决了大部分难以解决的问题。
对陆禹洲,商锦瑟无疑是十分感激的。
只要不是突破她底线的事情,但凡陆禹洲开口,她都会一一照做。
商锦瑟能答应下来,陆禹洲十分高兴,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商锦瑟对京市的排斥,虽然对商锦瑟感到很抱歉,但是他并不后悔,这次回京市是商锦瑟的一个契机,又何尝不是他的一个契机呢!
和商锦瑟同事关系不温不火的维持了整整五年,他很想再进一步,但每一次他稍微有一丁点前进的动作,商锦瑟便会立马缩进她的乌龟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