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只是商锦瑟的想法,女人紧挨着门窗而坐,如果不是门已经被裴政上了锁,她怕是早已推开车门直接跑路了。
余光瞥到商锦瑟十足戒备的姿态,裴政眉眼微沉,他烦躁的扯了扯领带,然而内心的躁意并没有缓和多少,他转而伸手去扶手箱摸烟,摸出烟正要抬手点燃时他指尖又倏然顿住。
裴政把打火机直接扔回了扶手箱,那根烟还在他指腹无声揉捏着。
车内,长久的沉默。
谁也没有开口。
裴政是气到不想说话,商锦瑟是紧张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样逼仄压迫的氛围实在是考验人的心理承受能力。
商锦瑟紧张的咽了咽口水,她欲言又止朝裴政瞥去一眼,裴政身上像是装了马达一样,在商锦瑟一望过去时,瞬间,男人鹰隼锐利的眸就射了过来。
顿时,两人目光隔空相视,商锦瑟惊的长睫不自在的翕了翕,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倒不如早死早超生。
这么一想,商锦瑟眸子又坚定几分,她主动开口问:“你要说什么快点说,墨墨还在家等我,我得早点回去。”
犯错的人居然还能这么理直气壮,裴政简直要气笑了。
裴政眸子晦暗一片,那里面的暗色深的能吓人。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凉薄嘲讽的笑:“今天的事情好好解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