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也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样勇敢无畏。
几分钟前那样霸道狂热的吻再来一次,她承受不起。
“啧”,商锦瑟的防备落在裴政眼里俨然就是掩耳盗铃的行为。
他真要怎么样她,她还能躲得了不成!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挑逗的笑,“不是要回去,回吧,墨墨在家该等久了,毕竟,你今天出去相了一整天的亲!”
‘一整天的亲’这几个字叫裴政尾音拉的老长,那拖腔带调的嗓音挠的人心痒痒,男人眸子里的意味深长实在耐人寻味。
商锦瑟不确定自己如果不按照裴政吩咐的做他会做出怎样不计后果的事,但是如果让她百分百完全按照裴政的指令行事,她又过不了心里的那一关。
商锦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下车的。
下车前,裴政那句,“这几天你好好平静一下,等着我去找你,不要生出别样的心思,商锦瑟,真要对付你,我有一千种一万种的法子,不过我不想用,别逼我把那些下三滥的招数用在你身上。”
裴政透着死亡威胁的警告言犹在耳,男人不怒自威的嗓音沉如玄铁,此刻好似还在耳畔幽幽盘旋着,给人巨大逼仄感。
商锦瑟心乱如麻,明明已经摆脱了裴政五年,她不知道现在怎么又无端和他纠缠在了一起。
从前那样的生活商锦瑟早就过够了。
她不想再重蹈当年的覆辙。
即便现在裴政把裴太太的位置捧在她面前送给她她也不稀罕。
有些人,有些事,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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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玺墨眼巴巴的坐在客厅里等了商锦瑟许久,明明他脑袋已经如小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困到不行。
但他就是不肯回房间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