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是不能!
商锦瑟不是一个时刻沉浸在过去的人。
既来之则安之。
想清楚后,商锦瑟便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她洗完澡后,裴政还没上楼。
商锦瑟其实不确定裴政是没上楼还是已经去了书房。
一想到裴政可能也和她一样尴尬,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她内心就忍不住窃喜。
看来尴尬的人不止她一个。
所以,她何必庸人自扰呢!
该吃吃该喝喝,日子该怎么过就继续怎么过。
不就是和裴政领了个证吗!
她倒也不用如此给自己徒增烦恼。
洗完澡,商锦瑟的生活节奏如往常一样,先是给自己全身肌肤做完护理,她又拿了一本舞蹈书籍坐在床头兀自看了起来。
一直看到将近十一点的时候,她才把书合起来放去一旁,准备入睡。
明天舞团还有事情,而且明天她还要和陆禹洲解释一番。
商锦瑟觉得自己有必要早点睡。
即便傍晚睡得很饱,此刻她依旧有些昏昏欲睡。
想到现在的生活和领证前没什么二样,商锦瑟嘴角又忍不住勾起一抹轻松愉悦的弧度。
如果以后的生活都能这样,那么也是很爽的。
然而这抹窃喜还没持续几秒,突然,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吸引了商锦瑟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