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裴政掀被上床时,她还是本能地想要躲避着。
这是病,得治!
商锦瑟在心里暗暗唾弃自己。
好在裴政并没有逗她,也没有说一些奇怪的话。
她说关灯他很快就关了。
商锦瑟暗暗在心里祈祷,希望裴政能再给她一点时间适应适应。
说完全不紧张是假的,说不在乎也是假的。
裴政毕竟是一个大活人,让这么一个大活人躺在她身边让她完全无动于衷属实有些为难。
何况,曾经的曾经,他们那样的深爱和要好。
商锦瑟只能努力面上维持平静,装作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内心早已翻江倒海。
安静地等了片刻,确定裴政都没有靠过来的意思,商锦瑟紧绷的身体终于逐渐放松。
人一旦放松,睡意就容易侵袭而来。
不过几分钟,本竖起耳朵听一旁动静的人彻底熟睡了过去。
听着身边清浅均匀的呼吸声,裴政睁眸,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了然。
他侧身,借着月光安静地欣赏商锦瑟纯洁甜美的睡颜。
裴政缓缓伸出手,小心翼翼触碰上商锦瑟精致白嫩的脸颊,明明一分钟前还防他防得死死的人说睡就睡了。
五年过去,纯粹稚嫩的少女脸逐渐多了一抹成熟优雅的女人味,但是她的心却是一如既往的纯粹干净。
裴政目光很深,他专注地凝望着商锦瑟睡颜,望着望着,男人凉薄的嘴角情不自禁勾起一抹清浅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