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杯入肚,吴漾有些发晕。
不过这两年跟着袁少博出席应酬,磨炼了酒量,还不至于让她倒下。
她把手里的酒杯朝下示意,杯中已无酒。
豆沙色红唇轻轻勾起,笑?得恍惚:“周总,可还满意?”
她知道?他是故意在?为难她,惩罚她。
如果?这么做,可以?让他减少对她的恨意,她毫无怨言。
周宴似乎没?料到她酒量这么好。
多?年不见,她变了。
虽说也才二?十五岁,但气?质上,明?艳妩媚自带气?场,显然见过不少大场面。
这哪里还是那个碰一下就脸红的小?姑娘?
因此也侧面说明?,这些年来,她时常会流连这类声色犬马的场合。
周宴眼底掠过一丝烦躁,随即拍了拍身畔座位。
语气?冷沉,不容置喙命令:“过来。”
两个字。
把吴漾的思绪带回到六年前分手的那天。
他站在?古钟亭里,冷眼喊她过来。
她当时不肯,执拗着与他隔着距离说话。
当记忆和现实重叠。
吴漾的心脏莫名钝痛。
再相?遇,他们之?间已是上司和下属的普通关系。
眼下,领导有所要求,吴漾自然不会拂了对方的意。
她款步落座,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镇定如常,可心脏跳动的声音撼动耳膜,手心也湿了一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