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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晚缨烦躁地坐起来,“我因为写检讨睡着醒来就是十点过出门又下雨我淋了雨在附近的花店老板那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老板突然胃炎我送人上医院然后遇上了顾医生,顾医生是我上个月救的老人家的孙子人家见我没车回家正好顺路送我回来,我的衣服和背包都锁在花店里了所以我让他送我到这儿来凑合一晚。所以,我跟他没有关系!没有关系!”

一口气说完这些话,赵晚缨砰地倒在沙发上,气鼓鼓地背对父母。老妈这个刨根问底的习惯这么多年还是这样子!

两位长辈听她说了老长一串,也不知道提炼到了多少有用信息。

见她实在是困得不行,老赵同志扯起毯子丢在赵晚缨身上,而后拉拉舒怡小声说:“圆圆不愿意说,你还逼她,你看,生气了吧。”

舒怡撇撇嘴,戳了一下丈夫的脑袋,“早你怎么不说,就让我唱白脸!”

“行了行了,赶紧回去睡觉,你不是明天还要上班吗?”老赵拉走老婆,回头看看躺在沙发上不动弹的赵晚缨,伸手把客厅的灯关了,只留下几盏小孔灯,方便起夜上厕所。

“老赵,你没听到圆圆话里还提到了另外一个人啊,这衣服就是他的,还是个男生!”

舒怡进了房间,一拍手掌,感觉自己抓住了重点。

老赵同志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护士长,重点抓得好,一针见血。所以现在我们能睡觉了吗?我也困死了。”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父女俩,德性简直一模一样。”舒怡拍了一下身边的人,“给我留点被子!”

一早起床,赵晚缨冲了个澡在自己房间的衣柜里翻了一身以前的衣服套上,舒怡整理衣服有一番心得,衣服拿出来倒是没有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