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干什么的,伺候人的。赵晚缨面上不显,露出懵懂的表情,“兰露姐,建哥说是给客人端茶倒水,唱歌的时候帮着点歌。”
“是。没错,今天是你第一天上班,姐就不多说什么,以后你还有的学。你先跟着我去一次包间吧,总有学会的那一天。”兰露领着换好衣服的赵晚缨走着,看她踩高跟鞋不是很熟练,伸脚勾了一双不是那么高的鞋踢过去,“换上这个。”
“谢谢兰露姐。”赵晚缨脚后跟被磨了几下,有些发红,她赶紧蹲下来换鞋。
兰露问:“你多大?成年了吗?”
“兰露姐,我二十了。”她换好鞋,站起来,兰露踩着恨天高比她高上不少,只得抬头仰望对方。
兰露抱手看了一阵,模样和身量确实是上佳的,只不过看着太像未成年了,得好好拾掇一番。
去往包厢的路上,赵晚缨时不时看着侧边反光的玻璃,自己脸上跟糊了一层面粉似的,那夸张的眼妆,把自己化得老气许多,连自己看镜子都会吓一跳。
“怎么了?”兰露见她没跟上来,回头看一眼,“愣着干嘛?还要让客人等你啊?”
“来了来了。”赵晚缨扯了下对于自己来说有些过短的裙摆,慌忙跟上去。
正是销金的时间节点,这通道里的人也多了起来,大腹便便搂着娇俏女人的不在少数,他们耳语几句,便笑着朝楼上走去。
赵晚缨盯着看了一会儿,便猜测楼上是进行交易的地方。
赶在兰露回头的瞬间,赵晚缨抬腿跟在她身后,低着头装出一副胆怯的样子,怯懦懦地随她进了昏暗的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