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的?”
李维想了想,回答:“就前几天吧,她配合我们做完收尾工作后,就说要走,听说你还在住院,她只说过去看你不方便,让我跟你说一声谢谢。”
兰露帮了她一把,赵晚缨救了她一次,算是把这个缘分给扯平了,谁也不欠谁,没必要再拉着手说什么感激的话。
客车站报着即将出发的车牌号,提醒还未上车的旅客尽快上车。
兰露回首望了一眼名为眷城的站牌,她永远都不愿意再踏足这里,曾经的落魄,狼狈和眼泪就留在这里吧。新的生活在等着她。
曾几何时,兰露也是怀着单纯的心思跟了刘建,没想到进入的是炼狱般的深渊,日日夜夜熬着,熬干了心中渴望自由的甘泉,熬苦了一颗跳动的心。可夜莺的出现,就像是一股新风吹进她干枯的森林里,带来了一粒种子,那颗种子落入泥土里,开始发芽,种下名为渴望自由的种子,撑着她枯萎的心,直到破土而出,牵着她往前走。
客车带着浓重的汽油味,密封的空间里气味不太好闻,可兰露不在乎,她即将前往的,是专属于自己的自由天堂。
——
今天是中秋节,赵晚缨的爸妈接了她出院,直接就带到家里吃了餐饭,罗雪帆跟赵晚缨一起长大,算是他们的半个女儿。
吃饭时,舒妈妈少不得要念叨两个人的感□□。
“帆帆啊,最近有喜欢的男生吗?要不要阿姨给介绍介绍医院里的青年才俊?虽然我们的小医院比不上市医院的名头,但好歹也是有编制的。”舒怡给罗雪帆递过去几瓣柚子,“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