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几下,赵晚缨抬头看见代清川似笑非笑地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像个色胚一样在摸人家手指,连忙收回手背在身后,指尖的温度迅速升腾起来。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你来做……做什么的?”
显然刚刚代清川解释的话是白说了,赵晚缨全程没把话听进去。可他还是耐心地回答了一遍:“我有点事想要跟你说,所以来接你回家吃饭。”
他的话说得模凌两可,没有说是谁的家,只说回家吃饭,让路过的同事听了个正着,打趣地高声问:“小缨,是你男朋友吗?长得挺帅的啊!”
说话的人闹红一男一女的脸后就扬长而去,留下赵晚缨内心灼烧,仿佛被架在害羞的火上烤,让人心神焦灼,可又能感到一丝愉悦舒畅。
“我,我还没换衣服。”赵晚缨打算忽略同事的话,她站在瑟瑟的风中,鼻尖被冻得有些红,制服不抗风,站了一会儿就想要打喷嚏。
代清川目送人回办公楼换衣服,跟站在玻璃门后的祁琪点头示意,回身往停车的地方走,突然看见街边一个小摊子,抬脚走了过去。
“跟人在一起了?”祁琪八卦地跟在赵晚缨身后问。
赵晚缨刚下去的红晕差点又要往上冒,她一边穿自己的外套一边关门,“没有!八字没有一撇的事儿!”
“你俩刚刚那眉来眼去,干柴烈火,差一丁点火星就得烧起来,你可别骗我!虽然我俩以前一直说要一起开个尼姑庵,但你要先脱单我也没关系。”
“没有的事!还早着呢!”赵晚缨推一把对方凑过来的脸,走到门口处却看不见那人等候的身影,脚步便着急起来。
祁琪在身后喊:“我等着吃你们的喜酒!”
赵晚缨装听不见,闷头往外冲,走过大院,来到门岗亭前,视线所及之处没见到人,心里奇怪,刚一转身就被毛绒绒的东西套住,她下意识地反手去抓,骤然听到代清川的抽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