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晚缨擦过额角的汗珠,想起在派出所门口他说要找自己的事,“你找我就是说这件事啊?”
她还以为会说其他什么重要的事呢。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赵晚缨突然有些泄了气,牙齿撕开脆皮肠的肠衣,重重地咀嚼。
代清川用公筷往辣锅里放肉,察觉到变化的语气,嘴角隐隐上扬。
在发现赵晚缨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开始,代清川的心就跟做旋转木马似的,上下起伏,原地转圈。站在门口看见赵晚缨的那一刻起,便又强迫自己收回那份情绪,她还不知道呢……他害怕吓着赵晚缨,便拖着不在回程的车上说,也不在做饭时说,现在坐在饭桌上了,直到赵晚缨问起,代清川一摸自己的心口,那颗心依旧还在狂跳不止。
他低头按了按自己的心脏,压制住它的横冲直撞,抿了抿唇,“这几天我们都挺忙的,所以我想着国庆节的时候能出去散散心,你也不能走太远,听说北山那边新出了一个露营基地,就想邀请你去试试。”
话到嘴边是临时改的,能确认赵晚缨就是自己要找的人就够了,对方知不知道都不妨碍他对赵晚缨好。
北山露营?赵晚缨觉得这个事情很熟悉,顿时想到之前顾常易送她回家的时候在车上的邀请,那时他没等到答复就放她下车了。
“只有我们两个人吗?”赵晚缨本意是想问会不会遇上顾常易,但显然代清川会错意了。
他话头卡了一下,才慢慢问:“你是想要叫上罗小姐吗?也,也可以的。”
毕竟只有他们两个话,可能赵晚缨会觉得两人的关系过于快,代清川也能理解。但他确实只想要跟赵晚缨两个人一起去,他可以给赵晚缨做烤肉,还可以包饺子吃,他收藏过很多菜谱,只是碍于没有人愿意帮着消灭食物,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代清川总是不能尽兴地施展自己的厨艺。
做饭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个舒缓压力的过程,但光盘就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