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先生……”赵晚缨捏起拳头,不让他给自己戴上,“你心情不好。”
连问题都不回答了,肯定是心情不好,赵晚缨一下子领悟了。只想搞清楚原因。
代清川的半张脸都藏在外套领子后,赵晚缨摸不清他此刻的情绪,又扯扯他的衣角,想要把领子扽下来些,可对方却轻轻往后仰,把身子缩回去。
赵晚缨被引着站起来追过去,抬手揪住他的衣领往下扯,露出他绷紧的下巴,随即发现他的嘴角有点破皮,红红的一点,像是被咬的。
“你的嘴,是怎么了?”
难怪他把围巾给自己之后,一直就把嘴藏在衣领后。起初赵晚缨以为是冷,可没想到竟然是嘴巴破皮了。
赵晚缨这问题一出,眼见着代清川的眉毛翘了起来,连带眼尾都往上挑,似乎有些不满,可立马又耷拉下来,显得楚楚可怜。
她还想问,代清川只是说:“没事,就是吃东西的时候自己咬了一下。”
可咬的话,应该只是咬到里面吧?赵晚缨认真想了一下,可对方不太想说的样子,她也不好再追问下去。于是只好换了个话题,“帆帆和张总助他们两个呢?”
“罗小姐听说那边有一个花圃,说去那边逛逛。”代清川还不忘记给她戴手套,生怕她感冒。
赵晚缨乖乖伸手,看他低垂着眉眼专注的动作,心里被烫了一样,咕嘟咕嘟地冒着喜悦的泡泡。长大之后,什么事都能自己做了,没想到现在都二十五六了,戴手套这件事还有人会仔仔细细地帮着她。
“代先生自己呢?你的围巾都给我了,不冷吗?”
看着代清川白皙的脸,他身体不好赵晚缨是知道的,刚刚触碰到的手指皮肤都是温凉的。罗雪帆给她灌输过一些没啥用的知识,比如,男生的身体在冬天跟火炉似的,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贴在一起还能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