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他很难去想象在某一刻会失去她。
抱着自己手臂逐渐收紧,赵晚缨仰头看向代清川,他似乎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
赵晚缨回抱住他的窄腰,抚摸他有些颤抖的脊背,“代清川,你别害怕。我就在这里,不会走。”
他的情绪很少控制不住,但在遇见赵晚缨之后,总是有些失控。在听见她柔声细语时,代清川的思绪逐渐回笼,看见她仰着看自己的小圆脸,那圆圆的眼睛里,闪烁着安慰的光,她眼里只有自己,代清川的心也逐渐平静下来,顺着她嘴角的弧度笑起来:“抱歉,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没有,一点都没有。”赵晚缨摇头,“咱们先回家休息好不好?昨晚你肯定没睡好。”
他眼底有些青色,喝醉了酒醒来总是会头疼的。
一路走回家,把人送到房间休息,赵晚缨看人睡着了才蹑手蹑脚地回自己的房子。
她把自己的背包拿到房间,脏衣服丢进洗衣机里,拿起床头柜上的一大叠资料,抽出其中关于代家两个人的信息。
她把代延安的资料丢在一边,打开代延平的信息。
确实是私心作祟,就像跟代清川所说,赵晚缨不相信代清川的父亲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来。
她见过代延平,在白宫会所,他被刘建恭恭敬敬地请进包厢。
那画面很是深刻。
那时兰露也说过,刘建带的人越多,说明他迎接的人越重要。一个普通的商人,能让涉黑会所里的小头目去迎接,甚至毕恭毕敬地带到包厢来,他肯定是在背后有很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