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丁勇走之前跟李维交代的,要是赵晚缨死活喊着要回去,就这么说。
“更何况,丁队早就走了,这会儿都到眷城了。”
赵晚缨一愣,“不会那么快啊,我不是才躺了几个小时吗?”她指着病房外通明的天,她进医院的时候也是白天呀,从曲水到真云市区坐飞机都还需要时间呢。
“谁说你躺了几个小时,你那是躺了一天,都到第二天了!”李维拿出手机指着屏幕上的时间,“护士怕你受不住,还给你吊了葡萄糖呢。”
“喏,这是我给你买的盒饭,你应该饿了,赶紧吃吧。”
听到赶不上,赵晚缨也不执拗,自己动手搭起小桌板,拿起有些冷掉的盒饭吃起来。李维就坐在一边玩消消乐,声音开得很大,欢快轻佻的配乐,加上消除的音效,听得她心乱如麻。
都已经过了一天一夜,也不知道代清川是否见到了他妈妈。
筷子挑着面前冷掉的饭菜,吃得有些食不下咽,赵晚缨想起那日在花店热腾腾的方便面,柔软的毛巾与衣服,想起自己住院的时候那碗滚圆的馄饨,都比这垢起一层白油的大块猪肉好吃。她大口地往自己嘴里塞米饭,压下心里涌起来的委屈。
“我什么时候能出院?”
李维看着手机,头也不抬,“医生说可以就行了,诶,你去哪儿?”
脑子里回来的那些记忆,关于那个被绑架的小男孩,还有代延平出现在工厂前路的话语,都让赵晚缨震惊不已。
这一撞,把她丢失多年的记忆撞回来了。那跟着哭的小男孩,长着一张好看的脸,白白的,跟年画娃娃似的,她躲在他的怀里,伸手去抹他的泪,安慰他不要哭。
这一刻,赵晚缨无比地想要见到代清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