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后退一步,避开他的邀请。

许宿白说:“你就不好奇陛下为何没有杀了你吗?”

陈川笑而不语。

他不好奇,因为他看过小说,知道贺时颐不杀沈清安是为了以后有用,结果最后没利用反倒是自己喜欢上了。

或许是从来没碰见过陈川这种不肯配合的人,许宿白微微闭眼,吐出一口气。

陈川从他身边路过,随从还想阻拦,被许宿白叫住了。

“算了。”他轻声说,“原本是想探探虚实,现在已经不用了。”

“公子心中有答案了吗?”随从问。

许宿白摇摇头,什么都没多说,返回楼上。

陈川一直在外面待到深夜,把整条街都逛过来了。

要不是盏之和崔枂逛不动了,他还不想回去。

马车已经等候多时,陈川打着哈欠坐上马车,人还没回到皇宫就已经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马车停下时,他浑身一个激灵刚好醒了过来。

房间里亮着光,陈川跳下马车,快步走进房间,看到椅子上坐着的人时微微一怔。

“陛下怎么在这里?”

贺时颐坐在那里,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手中拿着一本书,另一只手轻撑着额角,整个人看着有些说不出的散漫慵懒。

“玩够了?”他放下书,抬头的刹那间,所有的散漫与慵懒全部消失不见,眉眼变得冷厉,看不出任何喜怒。

房间里的温度都似乎随着他的目光降低了。

陈川点点头,让崔枂给自己准备了水,也不在乎贺时颐在不在,将屏风打开,躲在屏风后沐浴完就准备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