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感觉出了它的害怕,小心地拿开贺时颐的手,弯起唇角:“陛下不是不喜欢猫吗?”
贺时颐沉声道:“喜欢也行,不喜欢也行。”
陈川被他这句话弄得有些迷糊,不过也没多想:“陈川不好听,不如叫福宝、招财、发财如何?”
白猫将脑袋埋在陈川怀里一动不动。
陈川知道这是害怕贺时颐。
说真的,谁跟贺时颐在一起估计都会害怕。
他这人阴晴不定,又不露任何一点情绪,再加上自身带着的那种强大压迫感,太令人心生紧张。
“不好听。”贺时颐淡声开口,“就叫陈川。”
陈川妥协了。
叫就叫吧,只不过喊的时候会有些拗口罢了,毕竟自己喊自己的名字。
贺时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低声开口:“陈川,过来。”
怀里的猫没动静,倒是陈川下意识看向他眨眨眼,反应过来试着把猫递给他。
贺时颐接过,将猫放在怀里,大手抚摸着猫柔顺的毛发。
白猫害怕地趴在贺时颐怀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陈川,希望他能解救自己。
贺时颐这人冷着脸抚摸着猫咪的场景太过于突兀,陈川看得莫名想笑,再加上猫咪眼神太可怜,他直接把猫抱了回来。
“陛下,这猫身上有些脏,不能弄脏了陛下的衣裳。”
“你是怕弄脏了孤的衣裳,还是怕孤吃了它?”贺时颐面无表情地看着陈川,“孤很可怕吗?”
陈川摇摇头。
贺时颐:“那你为何总是躲着孤?”
陈川微怔,不知道这个躲字从何而来,对上贺时颐淡漠的目光,茫然道:“我不明白陛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