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意袭来,陈川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想缩回脖子,那只大手却倏然收紧。
窒息感传来,仅仅只是一瞬贺时颐就放开了他:“刚刚你若是走下这马车。”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但陈川明白,要是真走下了马车,等待自己的下场绝对是死,还是不得好死的那种。
他呼吸沉重地揉着自己脖子,坐在那里敛眸不动,看似可怜脆弱,心里的乱骂一刻没停。
从狗皇帝、变态,骂到疯子,陈川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等会儿面对贺时颐估计会露馅,坐直身体,收敛所有心思。
贺时颐一直没说话。
陈川又扯扯他的衣袖:“陛下,不走吗?”
他的手指纤细白皙,轻轻一碰就会出现痕迹,一如他的脖子。
那上面已经有了明显的红痕,极为惹眼。
贺时颐握住那只手:“急什么?”
陈川一怔,瞬间被扯了过去,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吻住了唇。
“孤看在你身体刚好,不动你。”耳边是男人冰冷的嗓音,还想反抗的陈川顿时老实了。
他手指死死地抓着贺时颐的衣袖,只能以此来缓解内心的紧张,直到将衣袖抓出无数褶皱,贺时颐也没有放过他。
马车外,盏之凑近崔枂,见她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小声问:“崔姐姐,你和公子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陛下这么生气?”
崔枂倒是没隐瞒:“公子想逃。”
盏之瞬间闭上嘴。
崔枂问:“若是有一天,公子在你面前想逃,你会放他走吗?”
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么一个问题,盏之愣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你会放他走,对吗?”崔枂扭头,直勾勾地盯着盏之。
盏之抿唇不语,崔枂叹了一口气,仰头望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