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从前,陈川还会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但现在完全没有半分羞意了,起身洗漱完坐在桌前吃着早膳。
崔枂还贴心地?给他准备了软垫,陈川没要,强行坐着吃饭,结果就是吃一半就蔫了, 坐在那里?双目无神地?发?着呆。
如果二十天后他不能出宫, 他和贺时颐绝对得疯一个,现在得想个万全之策, 就算到时候贺时颐不放他走,他也能逃出去。
想到这里?,陈川将碗里?最后的粥吃完,崔枂递来药膏也没说什么,自?己随便涂抹了下,站在桌案前开?始思考着自?己的逃跑大计。
得先摸清楚皇宫的路,省得再像上次那样自?投罗网。
想到这里?,陈川准备出去逛逛,走到门?口腰一扭,连忙扶着门?框,眼眶泛热地?在心里?问候着贺时颐。
下次他再也不说关心贺时颐的话了。
简直是没天理,自?己关心他,他还欺负自?己欺负得这么狠。
陈川没了出去转的心思,一整天都趴在床上,整个人昏昏欲睡。
后脑勺的伤口几乎已?经痊愈了,没什么影响,有影响的变成了他的屁股。
陈川听见脚步声,知道是谁来了,懒得睁眼,扭头?面对里?面。
“没力气?了?”贺时颐坐在他身侧。
陈川扭头?一口咬在他要摸自?己的手上,又?不敢用力,最后咬也不是,收嘴也不是,尴尬地?僵在了那。
“怎么不咬?”贺时颐垂眸盯着他,主?动把手指伸入他的口中,甚至摸了下他的牙齿,“没有尖牙,应当是咬不痛孤。”
说完后他不动了,就那么将手指放在陈川的嘴中,表示任由陈川咬。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