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颐神色平静,对他的话没有一点?反应。

陈川怔住后纳闷:“陛下为何不惊讶?”

“孤知道。”

三?个字在耳边炸开,陈川大脑嗡嗡作?响,对上贺时颐深沉如墨的眸子后退几?步,失声许久,才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何时知道的?如何知道的?”

他明明刻意隐藏过,贺时颐怎么可能率先?知道?

并且刚刚还在叫自己清安,要是贺时颐早就知道,那一声声清安就是故意喊的?

陈川皱起眉头,脸色有些苍白?,半天才回过神,心情复杂无比,越理越乱。

“陛下。”门外崔枂又喊了一声。

贺时颐微微转身。

陈川发现自己真的从来?没有看透过贺时颐,而贺时颐却?将他看得很透,就连他不是沈清安这件事都一清二楚。

扯着衣袖的手逐渐收紧,陈川咬牙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贺时颐任由他扯着衣袖,往门口走去。

陈川不肯跟着他走,故意唱反调拉着他的衣袖往后退,不过须臾,布料“滋啦”一声破开。

陈川想也不想地?拿着布料向贺时颐脑袋扔过去。

可惜太轻了,刚扔出手就飘落在地?。

“在这里等孤回来?。”贺时颐特意留下一句话。

房门关上,他的身影消失在门前。

陈川彻底乱了。

他不是没想过被贺时颐发现,可是在皇宫里就被发现也太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