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颐突然?笑了一声。

这笑声陈川太熟悉了,背脊串上一层寒意?,忍无可忍:“你笑什么?”

“你猜孤笑什么?”贺时颐翻身下马,双手负背,语气缓慢低沉。

赵徳架着马车从不远处赶来,马车上的风铃摇晃着,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陈川嗓子发紧,不想玩这种无聊的猜测把戏,跳下马后又重新?上马:“我不想猜,你救了我,我很感谢,但接下来……我要一个人走,你别?再跟着我了,我们不是已经没关系了吗?”

“公子。”马车停下,赵徳跳下来,“公子请上马车。”

陈川拉着缰绳,面色漠然?:“不用?,我要骑马离开,就此别?过。”

他腿才夹着马,一声“驾”还没出声,那些黑衣人把他团团围住。

陈川:“……”

心情坏到一句话都不想说,他不想再一次屈服,看向站在那里,身形颀长的男人:“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不会还想把我抓回宫中吧?”

贺时颐一言不发。

陈川:“你说话。”

赵徳依旧笑眯眯地开口:“公子,请上马车。”

陈川最讨厌赵徳这种虚伪的面孔,听到那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要独自离开。”他拔高声音,“贺时颐,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心里应该清楚,我不是沈清安。放我走,我有该做的事儿。”

贺时颐微微偏头,以陈川的角度无法看清楚他脸上的表情。

“孤说你是就是。你是觉得?孤无用?到连你是不是沈清安都分辨不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