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倒入杯中,陈川没忍住道:“陛下亲自为我?倒茶,我?可受不起?。”
“在外?不用?叫陛下。”贺时颐沉声开口。
陈川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你就?这么出来,宫内事?务如何处理?”
“自有人处理。”贺时颐眼皮都没动一下。
陈川把玩着茶杯:“那你什么时候能腻了我?,放我?回家?”
赵徳已经买了十几?种糕点进来,听见这极为危险的话?题,默默弯着身体,站在一边当透明人。
贺时颐:“这么想我?腻了你?”
他唇角噙着笑,眼底也闪烁着显而易见的笑意,陈川却一刻不敢松懈,僵着背脊,连同握着茶杯的手都紧了几?分,指节因为太用?力开始泛白。
注意到他的紧张,贺时颐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大拇指在手腕内侧暧昧地摩挲起?来:“可惜我?永远不会腻了你。”
他格外?喜欢做这种动作,但陈川十分讨厌,特别是他的拇指有些粗糙,摩擦着皮肤,仿佛点燃了一串火焰,让人内心燥热不得安宁。
陈川甩开他的手,语气冷漠:“这种话?说与三岁小?孩听都不会相?信。”
贺时颐低笑出声:“没有关系,你我?有的是时间。”
讲来讲去不过都是些废话?。
陈川微微恼怒,恨不得将手里的杯子掐碎,砸在贺时颐脸上。
“我?笑你不高兴,我?不笑你也不高兴。”贺时颐低垂双眸,盯着杯中茶水,嗓音充满寒意,“这世上能让你满意的人只有那个?小?太监,是吗?”
尾调上扬的“是吗”二字,无法让人揣摩出具体意思,陈川在这一刻什么都没多想,一句话?脱口而出:“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