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直着身体,努力思?考着自己想?说的话:“其实我之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气话,你先放开我,有话好好说。”

从来没这么难为情过, 只要他?获得?自由, 第一件事绝对是拿起来椅子拍死这狗东西。

“你是不是在想?拿椅子拍死我?”贺时颐忽然俯身凑在他?耳边轻声问。

本就紧绷的身体随着他?的靠近更加僵硬,陈川咬着牙, 尽力忽略耳边温热扰乱人心的呼吸,狡辩道:“没有,我怎么敢那么想?。”

“真没有?”贺时颐意?味不明?地开口,冰凉的手指轻碰了下陈川绯红的耳垂,很?快被?染上一片热意?。

“没有。”陈川第一次觉得?自己也可以谄媚到吓人,咧嘴笑个不停,“陛下是九五之尊,是天子,我怎么敢有那种想?法。”

贺时颐站直身体,松开他?的手。

得?到自由,陈川先是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脸,又活动了下肩膀,随后没有任何犹豫地拿起旁边的椅子,对准贺时颐的脑袋抬起。

客栈门被?打开,赵徳提着糕点进来,身后是十几个黑衣人,统一整齐地面向着陈川,手甚至都放在了剑上。

陈川将椅子划过贺时颐的脑袋,放在他?身后,殷勤地用

袖子在椅子上擦了下,笑道:“陛下快坐,刚刚站了那么久肯定累了。”

他?脸都快笑僵了,贺时颐也没有赏脸坐下,盯着他?的目光意?味深长。

陈川笑不下去,干脆自己坐在椅子上,本来想?转移注意?力,忘了自己屁股经历过怎么样的一巴掌,刚坐下去就猛地站起身,双手捂着屁股,心里满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

残留的痛感还是有的,贺时颐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打他?。

有机会?他?一定要还回去这两掌。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赵徳把糕点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