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为情是害羞吗?你在害羞?因为我?”贺时颐低沉的语气中夹杂着明显的笑意。
“不是。”陈川身?体哆嗦了下, 扭头不愿意面对他这略微兴奋的模样。
不怕狗皇帝生气, 就怕狗皇帝高兴, 根本不只是变不变—态的事了。
“我就当是了。”贺时颐扣住他?的手,另一只手缓缓抬起。
陈川以为他?又要干什?么, 没想?到最后落在他?头发?上,温柔地摸了摸。
所有?动作都没什?么,不过最多脸燥热一点,胸腔里的心脏却因此刻这?个动作怦怦乱跳起来,彻底失去节奏。
陈川眼眸微微睁大, 久久反应不过来。
“别摸我脑袋。”他?别扭开?口,拿开?贺时颐的手。
“摸一摸怎么了。”贺时颐笑出声。
“像摸狗。”陈川嘀咕,不服输地把?手伸过去,想?摸摸贺时颐的脑袋。
他?跟贺时颐的身?高乍一看没差太多,但手这?么一伸却碰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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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这?一结果?的陈川有?些不可置信, 踮起脚尖,狂摸了下贺时颐的脑袋,全程都把?他?想?象成一只随时会炸毛的狗。
可能是想?得太入神,他?不自主地放松下来,脸上也带着笑意。
“在想?什?么?”贺时颐没有?阻止, 站在那里任由他?摸个够。
“什?么都没想?。”陈川双手垂在两侧, 转移话题,“不是要出发?吗?走?吧。”
他?往前走?了几步:“我和那个小太监没有?你以为的那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