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回宫,不如说是一路游山玩水,陈川自穿过来,心情从未这么好过。
原本不要十天的路程,他们硬生生走了一个月才回去。
玩了那么久,陈川对皇宫也不抵抗了,特别是贺时颐允许他随时可以出宫。
“就这么过去了两个半月。 ”陈川在自己做的日历上划下一笔,“也不知道那边过去了多久。”
盏之太久没见他,在他回来的这些日子每次看到他的脸都要发呆一会儿,然后确定不是做梦。
对比他,崔枂冷静多了。
陈川问过崔枂,是不是猜到了自己会回来,崔枂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奴婢只是觉得还能见到公子。”
回宫第七天,陈川收到了贺裴的信。
“不用想就知道是问池凌的。”他挥挥手,告诉崔枂自己不想看。
崔枂打开,看了信一瞬就抬头说:“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陈川知道是池凌,让崔枂回信:“你就写池凌到了一个他永远不能去的地方,另外再加上一句,有缘自会相见。”
崔枂点点头,想到什么:“这个不能去的地方就是公子口中的现代吗?”
“对啊。 ”这些天无聊的时候没少和她们讲现代的事儿,听见崔枂这么问,陈川颔首,“我从那里来的都不一定能回去,别说他一个本土人过去了。”
崔枂装好信笑道:“有机会奴婢也很想去看看。”
旁边的盏之闻言亮着一双眼睛,也无比期待自己能过去。
这话引得陈川不禁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