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喇说的是我听不懂的突厥语,但他的声音我非常熟悉。
疾走出庭帐,来到帐门口躬身矗立的刺喇身边。一出口,就带着责备的质问:“刺喇,芙蕖呢?你马上带我去见芙蕖!”
他抬头望了我一眼,森冷的眸底是黯然的伤痛。他撇过头,好似我根本不存在,或者根本没有问过他的话一般。依然用我听不懂的突厥语对里面的佗钵细细的说着什么。
“刺喇,我问你芙蕖呢?”面对他的漠然,我甚是气恼的用手推他。
“……”他转身对我行了一礼,口中依然是我听不懂的突厥语。
“你干什么,明知道我听不懂,你还说这鸟语,说汉语,我问你话呢!”毫不顾忌形象的再次猛然推他。
“落落!”佗钵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了刚才的笑容,看似平淡无波的眼中却隐藏着极大的怒火。只是这样的怒火好似不是因为我,应该是刺喇刚刚对他说的那什么鸟语而导致的。因为他在有意隐藏心中的愤怒,不想让我知道。
他静静的望了我一眼,极力平静道:“你真的想见芙蕖吗?”
“嗯……”点头,有些不悦,“你答应过我的,怎么可以反悔呢?”
“好,我这就带你去!”略微沉思了一刻,他抱起我上了那匹还在草地上悠闲地啃着草的矫健黑马。
“……”见我们勒马前行,刺喇的鸟语再次在我们身后响起。很快,我听见了身后同样跟来的马蹄声,不用想也知道是刺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