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放纵在他难得温柔的吻之中,我的目光看着渐渐隐退的晚霞。身体随着他的摆弄而旋转了角度,眸光越过他黑缎般的发丝,我好似看见了一抹熟悉的身影。一个身穿夜行衣,脸上蒙着黑色面巾的人,就在远处的夜幕之下,甚是落寞的注视着我们。

那个神秘的黑衣男子!不,瓘哥哥!

我猛然一把推开了佗钵,再次抬头向那个方向看去,居然什么都没有。

“落落,怎么啦?”佗钵转到我的身后,再次把我揽入怀中,温热的语气在我的耳边轻轻泼洒。

我错愕的看着刚刚产生错觉的地方,苦涩的扯了一抹唇角。看来,我永远也无法忘记他。以前是一次次地在脑海里浮现他的模样,此刻居然会产生那样真实的幻觉。

“落落……”佗钵再次勾起我的下颚,想要继续那个还没有尽兴的吻。我还没有推开他,就已经有人让他不得不放弃。

“谢谢二位……”刚刚那群羊群的主人恭敬的来到我们面前,躬身真诚的道谢。他说的是突厥语,我基本上能够听懂是道谢的意思。

“额……”佗钵的兴致不得不收回,无力地摊了摊手,让那人离开。

“呵……”我再次轻笑。

只是这个笑还没有完全笑开,眼前一片眩晕,佗钵居然拦腰把我抗在了肩上。比我更为得意道:“回去啦,我的落落!”

“佗钵,佗钵放我下来!”没想到这人总是不懂得温柔,高兴时也不至于这样对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