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半信半疑的再看了一眼那批骑兵追去的方向,再次道:“佗钵,你让我下去,我……”我想去看个究竟。

马儿突然停下,我以为他答应了我的要求。当我扭头,原来,只是我们已经到了我的庭帐。我还没有来得及下马,他却抱着我进了庭帐,把我放在了床榻之上。

“佗钵,我……”我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再次被他的吻给堵在了口里。极力轻柔、温柔的吻,却已然有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还有点点的酸涩与沉闷。

“落落,我好想你!”他好似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一般,像是有意,又更像是无意。琉璃色的眸子中极力绽放的笑意,显得有些无奈:“你不是答应会给我一个孩子吗?”

“佗钵,你也答应了我不再为难他,不是吗?”话出口,我们都有些愕然的望着对方。难道,我们彼此努力了这么久,还是建立在这个互为条件的基础上吗?

他眸中的笑意一点点被哀伤取代,头埋在了我的颈脖间,濡湿的吻一点点划过我细致的脖子,再到我的耳边。好半响,略显粗重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爱你,落落,真的!”

我知道,他是想告诉我,他所做的一切,并不是因为这个貌似作为交换的条件。确切的说,这两个互换的条件,是我一个人提出来的。

远远的,再次有冗杂的马蹄声隐隐传人我的耳内。我反射性的欲起身,却发现佗钵魁伟的身躯把我裹了个严实。

他抬头,凝眸注视我一刻,突然扯唇,貌似轻松的笑道:“他们在演练,落落在担心什么呢?”

“我……”语噎。看他的样子,好似并不知道瓘哥哥来过。那么,这真的只是我太过紧张的缘故。

唇再次被他摄入口中,轻轻的吮吸,逗弄。

我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他却得意的笑了。他这样的笑,没有以往的恣意与嘲弄,却更像一个耍无赖的孩子,让我无法真正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