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照顾自己!”瓘哥哥没有回答李伯的问话,却冲着我,有的没的一句话,让我有些莫名奇妙。这是哪跟哪儿?

欲开口,消失的白色背影却告诉我已经晚了。

每次朝庭送信,或者宣旨,我都隐约感觉没有好事。此刻,我心中窜出的不安,或许是我的紧张与担心已经成了一种习惯。

“忘川姑娘……”李伯故意加重了声音,“王爷怎么好似认识你很久似的?不会只是因为你们长得像吧!”说完,居然笑着离开。也不等我回答,更不给我提问的机会。

李伯是什么意思!他明明知道我就是蓝碧落,忘川只不过是我的假身份啊?

回到我的房间,里面有些空落落的清寂,多半是因为这两三年来都不曾有人住过。里面的一切永远照旧,不曾换过。说实在的,这个房间,我住的时间远不如我离开的时间长久。

怜心给我送了些新置的衣物和被褥,好似要让我在此长住一般。我并没有一口回绝,怕她为此伤感。瓘哥哥虽说一夜之间变得正常了,但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从消沉伤痛中走了出来。我们说了些无关紧要的话,自然隐去了与瓘哥哥有关的事。

怜心还是和以往一样,总是没几个时候是闲着的。如今的她虽然是王妃,但很多事都是亲自料理,特别是瓘哥哥的起居饮食。就像她自己所说,这一切都成了她的习惯,也是她唯一能够做的。

但我知道,这是她爱他的一种方式。

夜幕,一点点拉下。

天边,隐约有一轮弯月挂起。轻柔的晚风拂过脸颊,带着一丝清心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