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佗钵发狂的身影猛然掠了过来,一把提起我,质问:“落落,不要那样残忍好不好,你的心里有我的对不对,对不对?”他抓住我的双臂猛得一阵摇晃,让我头晕目眩的难受。

“佗钵,我……”好久不曾发狂的他,此刻不只是发狂,可以说是发疯。我艰难的推拒着他不断摇晃我的双手,憋着泪水道,“不要晃我,我难受……”

他摇晃的手猛然收住,转而紧紧把我抱在怀中,哽咽的声音有着哀求:“不要离开我,落落……”

被他摇得眩晕的我,刚刚平静一点,越过他的臂膀,我恰好看见从地上爬起来的瓘哥哥。他拾起身边的长剑,猛得向佗钵刺了过来——

“不要……”我一把推开佗钵,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前面。

“嗤——”的一声,我能够感觉到有利器贯穿了我的胸口,我瞪大眸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胸上的那柄剑,剑刺入的地方有鲜红的液体慢慢渗出。剑的另一头还握在瓘哥哥的手中。

“瓘哥哥,你……”我的手握住了插在胸前的剑刃上,奇怪的发现,居然没有丝毫疼痛。或许,心痛早已代替了剑的刺痛。

“落儿,不,不……”好半响,愕然的瓘哥哥似乎有了反映,手猛然松开了剑柄,抱着头跌坐在了地上,绝望的念叨,“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这是我们大家都不曾想到的,他是想杀佗钵,没想到我却用自己的身体为佗钵挡了这一剑。

“落落……”同样呆愣了半响的佗钵,好似清醒过来,“为什么这么傻,为什么要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