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现在叫做落儿,不叫羽儿!”他笑了,流露出一个父亲应有的慈爱。
“呵呵,爸爸怎样叫都可以!羽儿、落儿不都是我吗?”努力淡定的轻笑,不想把这本该欢快的气氛搞得伤感。
“好好,无论是羽儿,还是落儿,都是我的女儿!”他脸上的笑容更灿,眼角周围已经有了明显的细纹,“我会找个好日子,向社界的所有朋友宣布,你是我景懿轩的女儿,我景懿轩找了十几年的女儿终于回来了!哈哈……”
“落儿只要知道有父亲、哥哥就行,不用那样大张旗鼓的刻意宣布!来,我先干了这杯!”话毕,一仰头我喝下了手中的葡萄酒。
然后,我又向景天走了过去……
桌上围桌的只有四个人,但我们却充满了欢声笑语,甚是热闹。哥哥景天在我的鼓动下,主动与爸爸和好。我感觉,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最为开心的一天。不知道这样的幸福是否来得太快,或者太顺利。
“郎库、羽儿……”父亲举杯,对我们两人道,“羽儿不喜欢大势庆贺,但是你们两个的婚礼还是要的!要不找个日子为你们完婚,郎库能够做我的儿子,我真得没话说!我一定会把你们的婚礼操办得热热闹闹……”
听他这样一说,我不禁有些羞恼。只是害臊的话还没有出口,有人却直接回绝了。
“景董,我还不能娶落落!”可能是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这话太过直接,我们三人同时愣怔了一下。
“郎库,你什么意思?”景天首先咆哮,差点摔了手中的杯子。
我急忙抓住他的手,不无受伤的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哥哥,郎库不是那个意思。你们不觉得我还小吗?我才十七岁啊!结婚,至少还得等三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