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拿着那绵胭脂翻来覆去的看,又凑到阮意绵跟前,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仔细研究他面上的红晕。

阮意绵被他盯得僵住了,余佩兰见状,又要动手教训儿子:“阮意橙!你又发什么癫?!”

阮意荃第二日下午便要出门走商,阮德贤早早地将那一百张绵胭脂给他送了过去。

刚把人送出门,阮家人便开始翘首以待了,三人都期盼阮意荃早些回来,好看绵胭脂卖得如何。

不过阮意荃每回出去少则一二日,长则四五日,这还有得等呢。

没让阮家人焦心多久,村里便有了件大事儿,转移了他们的注意力。

——前些年赴边境从军的人要回来了!村里人这几日下地干活时都在议论这事儿。

这个消息是在芙蓉村做工的人传回来的。

据说芙蓉村从军的那批人已经回来了,他们说这些年边境还算太平,真刀实枪的仗没打几回,士兵们死伤并不重,其余村里的人也会陆陆续续地回来。

芙蓉村这次回来的人都带了赏银回来,少的几两,多的竟有大几十两!还有一人说是立了功,被朝廷安排了衙役的差事,刚回来就去官府报道了。

衙役没有品阶,连个小吏都算不上,还被富贵人家看不起,但对于村里的农户来说,已经是他们可望不可及的光鲜差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