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徐青山去边境从军了,一去便是四年,叶桃也没同旁人成亲,一直在等他。
徐青山这次回来后,知道叶桃还未成亲,第二日便托了人再去她家里求亲,这回叶桃她小爹爹终于是松口了。
他两的婚期定在了今年十月,秋收后徐青山便要成亲了。
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徐青山这几日都美得找不着北了,今日霍傲武给阮意绵买杏仁乳酥,他也跟着买了两盒,准备一盒给他娘,一盒给叶桃。
这会儿想起自己的亲事,他心里快活得很,便希望他师父也跟他一样,赶紧成亲。
“嘿嘿!”徐青山挠了挠脑袋,颇有些羞涩,“师父你同绵哥儿什么时候成亲呀?”
霍傲武陡然听到这话,惊得愣了一下,他扯着牛绳的手用力大了些,牛车往前一顿,把徐青山吓了一跳。
“闭嘴,别瞎说,别坏了绵哥儿的名声。”
霍傲武顿了顿,又若无其事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同绵哥儿成亲了?他是文哥的弟弟,也就是我弟弟。”
徐青山平日里对他恭敬得很,这会儿却毫无客气地嗤笑道:“呵,是是是,你把人当弟弟,人家阮意文都没你这哥哥称职!村里哪位小兄弟同绵哥儿走得近了些,你就看人家不顺眼,现在大伙儿都离绵哥儿远远地,认定他是你未来夫郎了,你倒好,又说人家是你弟弟!”
霍傲武被他这“大逆不道”的徒弟堵得面红耳赤的,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要说他对阮意绵,原先确实是没有别的心思,存粹是拿人家当弟弟看的。阮意绵长得小小的,身子又弱,还爱哭,他习惯了保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