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的马车就停在阮家的篱笆外头,林氏在坐了一会儿,便看见一个身材十分高大的年轻汉子径直进了阮家的大门,那汉子同卢彩梅两个说了几句话,便进了堂屋。
他进去后,江轻尧的小厮江福对着他的背影嘀嘀咕咕的,似乎在骂人。林氏将江福叫过来问了几句,听完江福的解释,她眼睛一转,心里又有了主意。
江轻尧从堂屋里出来时面色十分难看,他强笑着同卢彩梅两口子道别后,便同他娘一道儿离开了山榴村。
他走后,堂屋里的气氛颇有些尴尬。
“霍大哥,你今日又上山啦?”阮意绵硬着头皮转移话题。
“是,没走多远,就去前日设的陷阱那里瞧了瞧。”霍傲武心不在焉地回完话,还是没忍住将话头扯了回来,“那位江公子今日又同你道歉了?你怎么同他说的?”
话音刚落,霍傲武便后悔了,他这么问好像是在质问阮意绵一样,可他有什么资格呢?
他心里堵得慌,声音也有些僵硬。
阮意绵倒不以为意,只脆声道:“我说我同他绝无可能,让他不用再白费功夫了。”
霍傲武眼睛豁然一亮,面上也松快了许多。
他想了想,又温声劝道:“你若想找人帮你看胭脂,我也认得几个用惯了胭脂的人,不然我帮你找他们来看看?”
“你让江轻尧的表弟帮忙,少不得又要同他们家有牵扯,到时候江轻尧又有借口缠着你了。”霍傲武故作镇定地帮他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