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山只听到“嘭!”的一声,他低头一看,那木椅子的扶手被霍傲武掰碎了。

徐青山痛心疾首:“师父!你这是何必呢?你说你喜欢绵哥儿有啥不敢认的,你不跟人说清楚,一天到晚玩‘哥哥弟弟’那一套,人家绵哥儿怎么知道你中意他?”

“喜欢咱就得争取啊!你在战场上拼杀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一到绵哥儿的事儿上,就缩手缩脚的?大老爷们儿有啥不好意思的?村里的小伙子都不同你抢,就那姓江的小白脸你咋还争不赢呢?”

他师父这嘴比外头的石头还硬,明明把绵哥儿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偏生嘴硬就是不肯承认,徐青山真是恨其不争!

他说完,又过了好一会儿,霍傲武才低声道:“若是他就喜欢那姓江的呢?江轻尧是个秀才,家底丰裕,前程似锦,绵哥儿跟着他日子会好过很多。”

“照你这么说,叶桃之前选村里任何一个汉子,都比选我强,可她还是等了我四年,她图啥?绵哥儿想过什么样的日子只有他自己清楚,我看他对你也不是没有意思的,他既然已经同姓江的退了亲,你不争取一下,你甘心吗?”

他甘心吗?他当然不甘心。可如今他还能守在绵哥儿左右,还是绵哥儿亲近的“霍大哥”,等他说出了自己的心意,绵哥儿还会这样亲近他吗?

他害怕听到绵哥儿的拒绝,更无法忍受绵哥儿的疏远。

“你先回去吧,我自己想想。”霍傲武沉声道。

徐青山摇了摇头,捶了下桌子,一脸不赞同:“你还想啥!你先去同绵哥儿说清楚,让他不要搭理姓江的,赶紧嫁给你才是正经的!”

霍傲武肃着脸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也不知在想什么。徐青山最后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甩手走了。

他走后,霍傲武一个人在堂屋里坐了许久,又出门在山脚下晃悠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抬脚往阮家那里去了。

阮意绵下午拿着霍傲武那件衣裳去了他家里。不巧霍傲武不在家,他白跑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