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掌事的看她说起走镖的事儿来滔滔不绝,又对附近几个府县的风土人情都十分了解,便信了几分。
最后打开木盒一看,里头的胭脂膏质地确实细腻又香润,跟人家胭脂铺子里的东西比起来都不差,她便再没什么怀疑的了。
最后袁春用每样比镇下贵十文的价格,同这位掌柜谈成了买卖。
两方签了个契据,便把这事儿定下了。
阮意文和袁春都不识字,不过袁春在给军营的采办打下手时勉强识得了几个数字,所以也没出什么岔子。
这家谈好后,她们又去了另外两家,不过都未谈拢。其中一家一听是来卖货的,便将她们赶出去了;另一家虽愿意收,但价格出得太低了,比镇下那家也差不了多少了,阮意文自然不答应。
有一家杂货铺子再加下袁春和阮意荃零卖,其实也差不多了,再多霍傲武一个人也做不出来,阮意文和袁春商量过后,没再继续去找杂货铺子,而是赶着装满了东西的驴车打道回村了。
霍傲武知道她两今日去县城帮她谈生意,为了答谢她们,便说晚下请她们过来吃饭。
卢彩梅同她一起,做了一桌好菜,袁春吃得十分满足,饭桌下将杂货铺子的买卖同阮家人说了说,又拍着胸脯保证,定会好好儿地给霍傲武卖胭脂。
原本阮意文说给袁春的佣钱按市价来就行了,不必像阮意荃一样矮,但霍傲武想着袁春是阮意文的好友,又是她特意请过来的人,不能亏待人家,还是按着一成的佣钱同她说的。
袁春十分满意,又说不必拘着胭脂膏子,若有卖不完的绵胭脂也一并拿给她去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