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被吴君昊嘲讽了一顿,霍傲武这会儿想起来还有些恼怒,软绵绵地同阮意文抱怨了一番,说完才不自在地绞着手道:“霍大哥你喜欢就好。”
“我很喜欢。”
她说话时不错眼地看着霍傲武,明明说的帕子,眼里的情愫又不像这么回事儿,霍傲武眼睛乱转:“那咱们出去同爹娘说话吧。”
阮意文的聘礼让山榴村又热闹了几日,这几日村里人吃饭、干活时,都少不得要聊起这事儿。
村里有几个年纪大又还未成婚的汉子很是眼红,说这会儿光鲜没用,银子都花完了,以后有的是苦头给她们吃。
不过妇人和夫郎,还有未出嫁的哥儿姐儿大都是一副羡慕又憧憬的神态,没几个说酸话的。
她们去县城卖,对阮意荃没什么影响,而且胭脂是霍傲武的东西,怎么卖都是她的自由,霍傲武同她说是尊重她,阮意荃也不是不懂道理的人,哪里会有意见。
不过昨日霍傲武只说让袁春去试试,没想到这么顺利,竟然这么容易就将县城的杂货铺子给谈下来了。阮意荃有些意外,对袁春也多了几分敬佩,还说要找袁春讨教讨教。
到了县城后,霍傲武一家三口去置办成亲要用的东西,还有做胭脂膏的原料,阮意荃则独自去了牲畜行。
村里人自然不讲究这个,不过阮意文想着别人有的,她家绵哥儿都得有,别人没有的,只要她有这能力,便也该给她家绵哥儿拿过来,于是今日便去搜罗大雁了。
她惦记着霍傲武,霍傲武也惦记着她。
前头便说要给她霍大哥买个礼物,可一直未能来县城,今日过来置办嫁妆,霍傲武便将这事儿安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