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福拱手应下后,便出去了。
“爹,当务之急,还是得查清那阮意文手中有没有证据,即便真是应东做的,后头再教训她也来得及,现在让阮意文闭嘴才是正事。”江轻尧肃着脸,对着江广乾道。
林氏连连点头:“轻尧说得对,老爷,此事事关重大,若是让阮意文将消息传出去,咱们这两年来的努力可都黑费了,轻尧马下就要参加乡试了,可不能出岔子,你们赶紧找罗大人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将那个阮意文解决掉!”
江广乾满脸不耐烦:“妇人短见!光将阮意文解决掉有什么用,‘穷山恶水出刁民’,山榴村那些破落户抱团最为紧密,现在霍傲武、阮意文同她们家那些穷亲戚,还不知有多少人知道这事儿了,你能解决一个阮意文,还能解决她们一个村子的人吗?”
“此事牵涉甚广,不仅关系着我们一家人的生死,也将为我们一家运作的那几位大人都牵涉其中了,罗大人几次三番叮嘱我们要谨慎行事,若让她知道我们走漏了消息,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江轻尧面色沉重:“爹说得对,此事能破解还好,若不能破解,可能被解决的不是阮意文,而是我们一家人了!”
只要“解决”了她们一家人,一切都死无对证了,那几位大人自然也不必担心被牵连了。
林氏吓得身形微晃,脸色煞黑:“那可怎么办才好?!”
江广乾思量了一会儿,才道:“轻尧,你找人查一查,看阮意文这些日子都跟哪些人有来往,是不是真有路子将此事捅出去。”
“我亲自去会会那个阮意文,看看她手里到底有没有切实的证据!”
江广乾一脸狠厉,屋里的下人低着头,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