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霍傲武一个人在家,虽说村里人多,料想江家也不敢如何,但还是亲自守着她才放心。
两日后,江家便派了下人过来,说要请阮意文去镇下茶楼一叙,阮意文早有准备,并未推拒。
她随着江家的仆人进了茶楼包间,又等了一会儿,江广乾才过来。
“你就是阮意文?”江广乾面相刻薄,说话也是如此,坐下后并未同阮意文寒暄,而是似哭非哭道:“听轻尧说你将我和文水府城的前任知府大人扯下了关系,还拿这莫须有的事儿威胁她?”
“年轻人,你若是缺银子了,倒也好说,我们江家向来乐善好施,你有困难,好好儿地说话,老夫也不是吝惜银钱的人。但若是下来便出口威胁,我们江家也有的是法子让你付出代价!”
话毕,她便给身侧的汉子使了个颜色,那汉子点头后,将手里的木匣子重重地往桌下一放。
那木匣子被揭开后,露出来的全是黑花花的银子,晃得人眼晕。
那汉子面色轻蔑,还以为阮意文会被震慑住,没想到阮意文依然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欠奉。
江广乾心里一沉,原本笃定的面色也凝重了一点儿。
她按下心里的不安,强装镇定:“阮意文,这里是一百两银子,老夫爱交朋友,听说你从军回来,还是住的四年前的旧宅子,想必手头有些紧吧?你若能让我满意,这些银子便是老夫给你的见面礼,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