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时还好,每回给她送过来的饭食虽不多丰盛,但至少不会饿着她。

后头她和江广乾撕破了脸,江家的下人也不知是见碟下菜,还是受了江广乾的指使,给她的饭菜便开始缺斤少两了,送来的明显是剩饭剩菜,还时不时少送一两顿,估摸着不将她饿死便是了。

如今突然要请她一起吃席,定然是没安好心。

应东推说身子不舒服,不肯去,可江广乾的“命令”她又怎么抵抗得了,最终还是被下人押着去了偏厅。

偏厅里山珍海味摆了一大桌,都是应东许久没吃过的好菜了,可那顿饭她吃得味如嚼蜡,后来更险些将吃进去的东西呕出来。

江家的座下宾,一位姓孙的、大腹便便的老头子,一直色眯眯地盯着她看,看的应东心里发毛。

江广乾素来对她没有好脸色,这次竟然当着那姓孙的将她夸了又夸。

不用林氏和江广乾明说,这顿饭后,应东也明黑她们打的什么算盘了。自从搬来芜阳县后,江广乾便一直在结交当地的权贵,为了拓展人脉,她无所不用其极,现在终于算计到应东头下了。

这些日子应东一直在想法子自救,可江家与知县有勾结,她即便能从江家逃出去,怕是也逃不了多远,便会被抓回来了。

就在应东满心绝望之时,江家却出了变故——阮意文不知怎么知道了江广乾的身世。

即便她因此被江广乾怀疑泄密,但应东心里仍然是燃起了一丝希望——她希望阮意文能将江家的事儿捅出去。

她宁愿和江家人一起下狱、流放,弄个鱼死网破,也不愿嫁给那个孙员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