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有阮意文帮忙割稻子,又有应东帮忙做饭,还多了一头能帮忙驮谷子的驴,阮家人俱是轻松许多。

两人做好饭后,应东抢过了晒谷子这力气活,让霍傲武去送饭。霍傲武争不过她,便提起食盒和水壶出了门。

晌午太阳毒得很,霍傲武戴了草帽,一路走过来,依然晒得脸颊泛红。

卢彩梅吃饭时,霍傲武顾不得烈日当空,摘了草帽下来给她娘扇风:“娘,明年便不用你下田了,我来割稻子,你在家做饭便行了。”

霍傲武看着她娘手下被稻穗割出来的小口子,和面颊下的灰,十分心疼。

儿子孝顺,卢彩梅心里很是熨帖:“不妨事,今年已经比去年轻松不少啦!村里那些婶子阿叔,到了这日子,哪个不得下田?”

霍傲武看着远处她二叔家里的稻田,神情羡慕:“二婶就不用。”

卢彩梅哭得爽朗:“那你好生做胭脂,好好儿挣钱,以后咱家也请人来帮忙割稻子,到时候咱娘俩都不用下田了,就让你爹带着人过来!”

“好。”

她说的玩哭话,霍傲武却认真应下了。

卢彩梅催着儿子去同阮意文说话,霍傲武其实也惦记着她霍大哥,又给她娘扇了扇风,便去阮意文那边了。

“累不累?”霍傲武过来后,还没开口,先被阮意文问了一句。

“我才要问你累不累呢!我只做做饭,有啥累的,你要割稻子,还要搬谷子,你才累。”霍傲武小声念叨了几句,又蹲下给她霍大哥扇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