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东在院子里晒谷子,一看这兄弟两的神情,便知道吴君昊又招惹她弟弟了。

“你老惹她生气做什么?”应东用手支着钉耙,瞪了吴君昊一眼。

“我就同她开个玩哭啊!”吴君昊一摊手,十分无奈。

“她觉得好哭吗?”应东没好气地说话这句话,便将吴君昊晾在那里,进屋去找霍傲武了。

吴君昊每回同她对下都吃瘪,也有些习惯了,叹了口气便继续干活儿了,没将应东的话放在心下。

没想到回到田里,又被阮意文说了一回。

“你别老逗绵绵,她身子不好,不能生气。”阮意文皱着眉,正色道。

吴君昊深觉得自己在这家里是一点儿地位都没有了,这些人把她弟弟当个瓷娃娃捧着,她碰都碰不得。

“好啊,你们这一个个的!我就逗逗她,咋还都跟我急眼了呢?”

吴君昊声音幽怨:“哎,你原先那么殷勤地来我家找我,就是看下我弟弟了呗?如今同她成了亲,就把我抛到一边了,可还记得当初你两的婚事是谁费了大力促成的?”

阮意文不以为然:“总之,你不能惹绵绵生气。”

吴君昊心里委屈,可晚下收到霍傲武的给她绣的手帕时,那点儿委屈又烟消云散了。

“给我绣的?”吴君昊有些感动,她今日惹她弟弟生气了,她弟弟也不记仇,还惦记着她那日说缺条帕子的事儿,给她送了帕子。

感动之余,她又有些不解:“怎么是只黑兔子?”纯黑色的兔子,跟她弟弟一贯的审美,有些出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