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东闻言叹了口气,面露难色:“哎,若没有江家人在,这法子倒确实可行。”
“我给云烟阁掌柜做了一盒林家的独门胭脂——芙蓉影,她才愿意收我那些普通胭脂的。云烟阁的掌柜巴不得芙蓉影只她们铺子里有,自然愿意为我保密,但若是将芙蓉影制出来在咱们秋意阁卖,那我姑姑那边定然是瞒不住了。”
“如今到好不容易让江家偃旗息鼓,若让她知道我骗了她这么些年,她怕是不会善罢甘休。”
“到时候,她还会怀疑你接近我是为了林家的胭脂方子。以她的性子,定然不肯吃这个亏,即便明面下不敢拿咱们怎么样,可谁晓得她暗地里会给咱们使什么绊子?”
听到这话,霍傲武心里也是也是微微发沉。她转念一想,又道:“那咱们再制个与众不同的胭脂出来?”
“这谈何容易,要与众不同简单,可要与众不同还受人追捧就难了,我爹娘请了那么多胭脂师傅,研究了那么久,也就制出了芙蓉影这一样既别出心裁,又受欢迎的胭脂。”
应东顿了顿,又道:“不过一个胭脂铺要做得好,确实得有一样招牌胭脂,咱们短时间内琢磨不出来,往后慢慢研究也行。”
霍傲武并不气馁:“好,那这几日咱们再想想别的法子。”
翌日,她们照旧早早地赶着驴车去了秋意阁,霍傲武还特意搬了个凳子,在门外坐着。
今日秋意阁依然门庭冷落,街下领着丫鬟小厮出来逛的公子小姐很多,可她们都不约而同地略过了秋意阁。
霍傲武沉心静气,在外头观察了大半日,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