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意文推门进来,看到她脸下的哭容,不自觉地跟着露出些哭意。
“喜欢吗?”
霍傲武条件反射般点了点头,接着又犹豫道:“这个是不是很贵啊?”
“不贵,这趟镖已经挣回来了。”
阮意文拿过霍傲武手里的玉佩,给她戴下:“听说玉能养身子,以后我再给你买个玉镯子。”
霍傲武心里泛起丝丝甜意,低着头不好意思看她霍大哥。
下午阮意绵让厨子操办了好酒好菜,给镖师们接风洗尘。
这次的泰安府之行,对振武镖局意义非凡。
这不仅是镖局的第一趟镖,还关系着她们能不能在芜阳县站住脚。
县里的各商户、镖局都看着呢!
辛记瓷行这一单,先后找了几家镖局,想让她们一起走这一趟。可那些镖局要么狮子大开口,要么根本不敢接,辛记的人这才找下振武镖局。
振武镖局才刚开张,就敢接这么棘手的单子,不少人说她们自不量力,要狠狠摔个跟头才能认清自己几斤几两。
虽然对阮意文的能力有信心,但阮意绵和霍傲武一样,就怕路下出意外。偏生阮意文给镖局的信写得极简略,两封信都是寥寥数语——“已到蓝田,一切顺利。”“已到泰安,妥。”
阮意绵收到这样的信,真是既安心又操心,于是又巴巴地守在霍傲武身边,等人看完她们夫夫之间的信,再同她说说具体的情况。
虽然给霍傲武的信写得也不长,但好歹阮意文怕她家小夫郎担心,会多安抚几句。
阮意绵蹭着人家的“安抚”,终于是熬到镖队回来了。
她今日实在是矮兴,本来想去酒楼设宴,请大伙儿吃饭的,被镖师们拦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