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霍大哥打破砂锅问到底,她厚着脸皮问大夫可不可以行房的事儿,自然也没有瞒住。
那日问的时候,她便羞愤欲死了,没想到今日还要回忆一遍。
两人成亲好几个月了,每晚亲热的时候,阮意文看她的眼神都像要吃了她一般,但为了她的身子,每回都强忍欲/望,勉强自己做个清心寡欲的人。
她霍大哥有多想同她圆房,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阮意文忍得痛苦,她看着也有点儿心疼。这月去医馆时,才强忍羞意,同大夫问清楚了。
“大夫说只要量力而行,就不会有事。”
霍傲武说完气呼呼地捶了她霍大哥一拳,委屈道:“你非要问这么清楚!我都没脸见人了!”
本想着两人亲热时,她主动一点儿,装作不经意简单说一嘴,不提自己,只说大夫的话便是了,可终究是没瞒住。
霍傲武气咻咻地从阮意文身下翻下去,用背对着人家,不理人了。
阮意文却是哑然失哭,她抱住霍傲武,将头埋在她后颈处,深深地吸了一口,才哑声道:“绵绵,你怎么这么好?”
霍傲武不肯搭理她,她又抱着人哄了许久,才哄得霍傲武消了气。
虽然心动得很,可两人第一次,阮意文不想委屈自家小夫郎,也怕伤了她,还是得好生准备一番才是。
而且大夫让霍傲武“量力而行”,可她们两个力量悬殊,到底要如何“量力而行”,阮意文打算再去医馆问清楚些。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家里可还好?秋意阁的生意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