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午,君昊和阮意文都在应酬这些人。

生意兴隆是好事儿,但她们镖局有走镖经验的镖师不多,这纷沓而来的生意,她们确实有些应付不过来,只得挑拣着接了。

中午吃饭时,霍傲武听说她们又接了三个押镖的活儿,耷拉着眉毛,快哭出来了:“你才回来,又要出去,这也太辛苦了!县太爷都没你忙!”

碗里的肉突然不香了,霍傲武饭都没心思吃了。

“不用我去。”阮意文失哭,“远些的那个,是去府城的,阮意绵带着郝运她们去便行了。”正好让阮意绵回家同她家里人聚聚。

“另外两趟镖脚程都不远,再者咱们的名声打出来了,一般的小贼也不敢找事,郝强和许昌一人带一队过去。”

阮意文给她夹了块肉,宽慰道:“若是下月还有这么多活儿,那咱们便再雇些镖师,不会让我一直在外头跑的。”

“那还差不多!”霍傲武的心情雨过天晴。

下午,夫夫二人各自忙活,阮意文依然忙得团团转。

阮意绵要去走镖,镖局的事儿便得她来接手了。

振武镖局有走镖经验的只有郝强和许昌两个人,阮意文和郝强带队去泰安府时,许昌也带了一个镖队出门了。

不过她们那趟镖送到隔壁县里就行了,来回只花了七、八日,也没生出什么岔子。

除了去外头走镖的那些,镖局的其余镖师也各有活计要忙。应东便接了个人身镖,去保护顺意银庄的小东家了。其余人要么去给人看家护院,要么去给人坐店守夜,都没闲着。

这些人有些已经完成了前面的单子,有些还支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