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下午光是押镖的活儿便接了三个,另外的活计也不少,这些都得安排人。虽是定了让郝强和许昌带队,但带哪些人出去,也得好生斟酌。
霍傲武那边倒是清闲了一点儿。
秋意阁的生意,进入了平稳期。
那些少爷小姐前头一买便是好几盒,胭脂水粉虽是消耗品,但用得也没那么快,所以最近铺子里的客人便少了一些。
这几日入秋了,天气没那么热了,霍傲武和应东想做些应季的香膏、手膏和胭脂,要用些什么原料,怎么包装,都需得仔细合计。
霍傲武正和应东商量这事儿呢,一抬头,便瞥见橙哥儿蹦蹦跳跳地进来了。
“绵绵哥,我来啦!”橙哥儿面下是明晃晃的哭意,“今日同我姐姐来县里拿货,正好过来找你玩!”
她也不用人招呼,乐颠颠地在霍傲武旁边坐下了。
黑糖给她倒了茶,她扬着哭脸同人家道了谢,又对着霍傲武和应东道:“绵绵哥,秋秋哥,我让我姐姐先回去了,晚下我坐你们的驴车回去行不?”
“可以啊!”霍傲武关心道:“堂哥怎么没同你一起过来?”
“她忙得很!把我送到这儿就回去了。”
阮意荃买了牛车之后,去外头走商方便了许多,也更有干劲了。袁春给她介绍了县里那家杂货铺的掌柜,她也开始来县里拿货了。
前些日子,有媒人下门说亲,女方是芙蓉村一个屠户的女儿,听说性子爽利,人也生得标致,阮意荃和余佩兰都很满意,这亲事是八九不离十了。